若是觉得坚持不下去,随时可以退出,这样的机会。
秦殷坚定道:“不,不必了,我不需要。”
她一定会坚持下去,哪怕前方是地狱,她都不怕,也不会退缩一步。
她总是觉得有人在和她一起走,一起向前,毫无畏惧。
那样,她怎么能够在这里停住,怎么能够用自己的力量再一次站在东邑帝的面前,告诉他自己一家承受的所有错误?
“我先回去了。”秦殷很适时的告辞,接下来想必李旻烨和湘娘还有一些话要说,是不是关于她的,她一点也不在乎。
稍晚一些,吴戈被李旻烨喊了进去,没有说会话儿,吴戈出来了,脸上难得的,有了一些为难的表情。
李旻烨要休息了,小凌进去伺候,正好碰见了吴戈,他凑过去,笑嘻嘻道:“你现在的样子,像是吃了一坨……”
“别说下去!”吴戈抬手阻止了他想接下去说的话,“我就是吃了。”
“哈?”小凌惊了,“你这是发烧了吗?”
吴戈摇着头走远了。
门主居然让他带着一个女人去走镖,而且还是去那么近的地方,有什么必要派他去吗?太过大材小用了。
秦殷这一夜睡得很好,隔天早上给江辰寄了信,简单询问了他的情况,只字未提东邑的情况,仿佛自己一点不知道这些情况。
倒是骆丘知道了秦殷准备跟着吴戈走镖,十分不能理解的去阻止她,“你知不知道你要去哪里呀,就这样随便跟着去走镖!”
秦殷不关心,“无所谓。”
她收拾收拾行李,准备去见吴戈,骆丘在后面喊道:“你会死的!”
怎么可能。
一路上,正走出西邯国边界的一行人忽然停了下来,为首的年轻公子脸上带着一个面具,他看着远方淡淡道:“暂且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