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戈看了他一眼,想起小凌对他说的那句话了,吃了一坨……现在他就是这样的心情。
“快了。”吴戈说的是实话,再过两三天,他们就能直接穿过这片到达敖昂了。
“我们是要去哪儿?”秦殷皱眉,“这条路不是去东邑国的路。”
一个往北,一个往南,好像就是两个方向。
吴戈好奇道:“谁说我们要去东邑的?这个时候去哪里做什么,都在打仗。”
“……”秦殷默了默,没谁说的,她自己瞎想的。
“前面就是敖昂了。”
真是难为她以为要去东邑,还想着这一路上要是再遇见了君胤该怎么办,好了,现在都白想了。
“你看着精神很不好,昨夜里没有睡好?”
不是没睡好,而是根本就没有睡,只是这话秦殷聪明的没有说出来,笑了笑,强打起精神道:“没有的事,我就是有一点不习惯,马上就好了。”
吴戈点了点头,他不能随时随地的照顾她,还要再看看别的地方。
于是他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翻身上马,往镖队后面看去了,想要去巡视一番,这前面的马车上也就只剩下秦殷一个人驾着马车了,也没有什么,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况且,吴戈一会儿就回来了。
只是这一路颠簸的,实在是不好受,早上秦殷就没有吃什么,这一下子她只觉得快要吐了。
南兆国如今和敖昂交好,连着送了多少东西去了敖昂,真是风水轮流转呀,以前还和边封寨穿一条裤子呢。
果然是薄情。
秦殷一边感慨着,一边喝了口水,把自己心里的一股恶心劲儿都压下去了。
她甚至有些感概的想,要是自己没有跟出来,现在还在逍遥谷的话,是不是能够喝喝水晒晒花看看书,日子过得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
这样想着,她忽然就有些庆幸了。还好出来了,没有让时间把自己满身的意志都消磨干净。
她坐在车上,前面的路是笔直的,后面传来吴戈的哟呵声,想着一会儿他也就该回来了吧,打了个呵欠,秦殷靠在了马车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就睡一会儿,她缓缓就起来,不然自己一会儿吐了,就要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