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走?”
楚淮阳不答反道:“我听说,季大人旧时居住的屋子,隔壁那间就是秦大人的住所。”
江辰执棋的手顿住了。
没有人知道秦殷还活着的消息,他不能自乱阵脚。
他不说话,先慌乱起来的是楚淮阳,他严肃的说道:“如今殿下回来,自然是要过来看看,你……要不要避嫌?”
为什么要避嫌?江辰不懂了,他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要他给君胤让出一切。
终究,江辰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有些话适合永远的烂在肚子里,而江辰也是这样贯彻的。
他们权当此事没有发生过,依旧下着棋,顺便等君胤回来。君胤不会想出试探东邑帝,那么这样的主意会是谁出的不难猜到。
上位者就是一场场权谋的斗争,在一次次的试探中最后失去了所有的情意。
太子是各中翘楚,连江辰都忍不住的在想,如果现在太子并没有生病,在宫中遇到秦殷的也是太子,那么,现在是怎样的光景?
想着,江辰苦笑了一番,他竟然会有这般的设想。
想来,秦殷也该回夜门去了,江辰执棋的手犹豫了一下,送礼这件事,江辰觉得自己还是要多留意一下的。
秦殷在西邯境内。
这一点江辰倒是没有想到的,镖队回程,带回了敖昂大官人送于西邯的礼物。
为了以防万一,那位主人家还派了两个武功不错的丫鬟跟着——这点倒是让秦殷想不通,不配护院,让丫鬟来护送,这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同。
直到到了边境。
吴戈被人拦了下来,来的那一群人穿着统一,明显就是一队人,只是出自哪儿,吴戈也不予以考究了。
他回头召呼了兄弟们,正打算回头喊上秦殷,却见那跟过来的丫头一伸手劈向了秦殷,秦殷没想过有这么一出,连点防备都没有,直接晕倒了过去,被另一个丫鬟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