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揪出来。”
三爷应了一声,把麻袋掀开,揪着秦殷的头发提到大哥的面前,“大哥!”
出乎意料的,是个面目清秀的姑娘,虽然穿的破破烂烂,但是脸上却清清秀秀的,连脏灰都没有多少。
一时之间,他有些愣住了。
“放手。”秦殷道,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光。
固然,官逼民反是不对的,可是如何都不该拿那些饱经风霜的人开玩笑,逼着他们抑或是骗着他们出了力送了命,却从未想过要从真正意义上的为他们着想过。
只想着利用的人,无论如何,秦殷都不承认。
从寒冬到暮春,也不知道是过了多少个日夜过去了,只是日日思,夜夜念,就这样的看到了,总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墙角靠着的君胤已经睁开了眼睛,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忽然扬起了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的表情,他问肖青云,“如今,三个月过去了吗?”
肖青云惊讶的长大了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了。
他也这般惊讶吗?
君胤苦笑,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一直颤抖的双手。
她啊,她啊,她啊!
还活着,真好。
“秦、秦、秦啊!”肖青云都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好一直拿肩膀拱着示意君胤看过去,可是君胤的眼神像是深邃的大海,温柔的都要渗出来了。
殿下,一直都看在眼里啊。
肖青云激动的心情渐渐的平复下来,向四周看去,并没有多少人守着,恐怕是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匕首从袖子里抽了出来,生字已经隔断了,现在只要君胤一声令下,暗中藏着的暗卫便会直接出来。
只是君胤一直没有下令,他静静地看着秦殷,看着她和土匪们据理力争,脸上的苦涩竟然一点点化开了。
还活着,能见着,就够了。
“秦殷。”他轻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