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去了酒楼,遇上了楚家的小姐。”
“和太子没有半分关系?”
“太子殿下如今在东宫,并未发现殿下和秦殷一起的踪迹。”
公孙氏不信,怎么君胤一会来了,秦殷也就回来了?这样的巧合还说是没有关系?
或者换一种方式来说,君胤没有让人发现一丝蛛丝马迹,把人带回来了,但是用这样无比巧合的方式告诉着别人,秦殷是他带回来的,是他麾下的人。
他想要庇护秦殷,却不能用更加正大光明的方式。
“回来便回来吧。”公孙氏不以为意,重新染好的丹蔻艳丽,她握紧了双手,指甲掐进了手心也不甚在意,她不紧不慢道,“能让她死一次,便有办法让她死第二次。”
她只是不曾想,这秦殷,就像郊外的杂草一般,怎么摧残,也依旧活的灿烂。
春雨如油,可打在人身上还是会湿了衣衫,那辆被太子要求送来的马车,最后还是用来送江大学士了,楚淮阳留了下来,太子亲切的很,留他用晚膳了。
耽搁了一下午的江辰终于想起来被自己丢在了京极坊的元药了,马车在路口停了一下,他掀起了车帘往外看了一眼,雨已经停了,夕阳的余晖穿过云层,一缕一缕的投射出来,映照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斑。
他抬头看着天空,微微叹了一口气,“就送我到这儿吧,我自己走就行了。”
“大人,带把伞吧。”
江辰笑着拒绝了好意,他撑着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正好一脚踩在了水坑里,吧唧一声,鞋子湿了,泥水溅到袍脚上了。
江辰:“……”
他也不甚在意,背着手,溜溜达达的在路上走着,还就光捡水坑踩,斑驳的光影照在他身上,他在余晖中,自己玩的不亦乐乎。
“江大人。”忽然有人喊了他一声,他回头,就看到月白长袍的小公子,一手拿着把雨伞,一手牵着元药,正在他前面不远处,遥遥的看着他,笑了。
他也笑,抬着手不知道想做什么动作,最后只能缓缓放下,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你……回来了。”
“嗯。”秦殷道,“回来了。”
她终于想明白,回来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了,心之所在,我所归处。
秦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