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场盛宴之后,东邑帝的身体似乎更加的不好了。
不多时,南兆国请求议和,打算是把议和地点定在边州,这样一来,也好过发生人质事件,但是很快东邑帝就拒绝了——先把我们的使臣还回来!
之后自然就不了了之。
秦殷去看了沈乔,她看上去不是很好,自然秦殷也是知道了季羽的事情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而已。
“季大人不是薄福之人,你要相信吉人自有天相。”
沈乔苦笑了一下,“放心好了,我还不是那样的脆弱。若是万不得已,我自然会去寻他。”
“……”秦殷沉默了半晌,还是没有忍住,问她,“你为什么喜欢季羽?”
“你看出来了?”
“我又不是瞎子。”
沈乔笑道:“或许他本人都忘了。”
她回忆的时候,脸上都带着温柔的笑。
“在你失踪的那个时候,我找谁都没有帮我,是他来了。”
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
情感是不能控制的一场遗憾盛事。
“谁还能控制自己的心呢?”
一句话,轻飘飘的落在秦殷的心上,却是钝钝的疼。
她没有准备去接元药回来,如今他也启蒙了,留在那儿有江辰指导反而更好。
只是不能不去见江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