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能办的喜事还能有什么,总不会是老母生辰,江大学士“得天独厚”,是个难得的孤儿呢。
秦殷猜到了一点,只是不能确认,也不能确认。
“会来的。”她道,说完,义无反顾的上了马车。
她的愿望是什么?其实从始至终都只有一桩。
她低声轻喃:“只要道歉就好了……”不用特意为莫家去证明什么,只要道歉就好了。
遇见了君胤,她的底线一退再退,已经到了一个不能再退的地步了。
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咕噜咕噜的,落到秦殷的耳朵里,她又想起了那句诗了。
“长安一片月啊……”
京中安静了一段时间,最多的事情无非也就是几位皇子的婚事,君胤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公孙氏都快要把寝宫搬到东宫去了。
于是君胤就反过来烦秦殷,“阿姮,你就不可怜可怜我?”
“可怜殿下什么?”秦殷笑,“殿下的偏殿里不是还藏着一位异域来的美娇娘?”
君胤:“……我明日,不,今日就送她走。”
阿姮这笑,看着有些恐怖啊……
但是很快,他们就没这机会去烦这件事了,因为东邑帝出事了。
谁也没有想到,一向身体硬朗的东邑帝会倒下。
一切仿佛是为了验证江辰的那个猜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