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彻笑了笑,“难道在皇兄看来,这么多年做弟弟的没有在帮你?”
意料之中的答案,让君祁唇角的笑,愈发上扬,半晌,他背手缓缓走至窗边,唇中吐出浅淡的几字:“如此,甚好。”
随着时间的流逝,今日里的日落,似来的格外早,天边的云彩,也早早的被烧的一片通红。
火红的日光温和的洒落在东邑帝的房间,倾落在守护其身边的君胤身上。
站的时间久了,他便犹如一尊俊美的雕塑般,不食人间烟火。
终于,东邑帝缓缓醒了过来,君胤眸光微亮,正欲转身去传太医,却被东邑帝制止。
“暂且莫急……朕有话要跟你说……”东邑帝边虚弱的说着,边吃力的欲坐起来。
见状,君胤快步走至他身边,将其小心扶坐好。
“太子费心了。”知道他一直守护在自己身边,东邑帝心中微微感动,想着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一声轻叹,似格外沉重。
将东邑帝的担忧看在眼中,君胤好看的凤眸中,除了对他的关心外,仍满目平静。
“父皇,这是应该的,您且不要太过操劳。”接过已经熬好的药,君胤微微垂首,舀了一勺轻轻吹凉后,递到了东邑帝唇边。
东邑帝虽病卧在床,但到底是一国之君,其虽是知晓自己的身体已然好景不长,也不愿让人这般照顾自己。
这是他身为九五之尊,仅有的一丝自尊。
即使,这个照顾他的人,是他的亲儿子。
“此情此景,倒是让朕想起了以前。”不容拒绝的夺过君胤手中的药碗,东邑帝一口气喝完药,稍歇片刻,轻叹出声。
他是从兄弟的手中夺下皇位的人,知道这个时候会出什么样的乱子。
千言万语,东邑帝最后也只是说:“你自己注意,莫要让多年的太子之位落入别人手中。”
当即,他似已经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般,眉宇间尽是忧愁。
君胤动了动唇,眼眸低垂,并未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