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士的迎亲似乎是急了点,而楚家也急着把姑娘嫁出去,楚侍郎一张脸都快黑成锅底了,可依然是给面子笑了。
总比嫁入宫中受气的好。
那晚她并没有和江辰多说什么,太子纡尊降贵前来,秦殷是陪在君胤身边的,只是看着江辰脸上的笑,他应当是欢喜的吧。
夜深。
江府的宴席还未散去,安阳王府又是另一番风景。
自君尧失踪,安阳王府的气氛便如薄冰一般让人自危。
这次来的是齐昶,他和君祁对面而坐,牢狱之灾,让齐昶老了不少。
“老先生不去四弟那儿,来本王这儿做什么?”君祁淡笑,脸上没什么表情。
齐昶皱眉,“殿下何苦如此,你我皆是心知肚明之人。”
如今东邑帝病着,太子代政,谁都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抢夺皇位的机会。
轻轻嗤笑一声,君祁噙着浅笑睨着他:“哦?看样子,你是想到了什么?”
夺位一事,自是不用他们提醒,他定会放在心上,只是,现在,他想知晓他们心中对于此事,有何想法。
“此次时机已到,皇位可夺,如若王爷不嫌弃的话,便可听老臣细细道来……”齐昶压低了声音,附在了君祁耳畔开口。
这也才,他方胆敢讲出夺皇位一事。
又在过了三日,东邑帝的病仍旧不见好转,三位皇子,皆齐齐入宫照顾东邑帝。
但由于君胤身为太子,需暂代政事,所以,相比起君祁跟君彻,他是陪在东邑帝身边时间最少的一个。
而东邑帝那边,整日里与他最接近的,便也只有君祁君彻二人了。
自君胤暂代了政事,他每日必定要忙到很晚,秦殷偶尔会在御书房陪同他一起,夜深了,她便会开始劝其早些歇息。
这日里,又一次深夜。
“殿下,早些罢,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也会垮掉的。”看着仍旧在书桌前认真批阅奏折的君胤,秦殷不赞同的拧眉。
听着秦殷的劝告,君胤静静的看向她,半晌,才似投降般的率先噙着笑,无奈的摇摇头,从桌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