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不会轻易放过他,便不必过多浪费唇舌。
“东邑帝”的怒火却来的格外让人猝不及防,仅仅只是在君胤话落后,他便倏然怒拍着奢华的龙椅扶手,道:“你做太子便要有个太子的样,如此朝堂上走神,成何体统!”
他毫不留情的吼着君胤,当着这么多众臣的面儿,全然没有半点顾虑他颜面之意。
但君胤对此,表情仍旧一片漠然,当下他只是眼眸微垂道:“儿臣知错了。”
说罢,君胤眸中极快的闪过了一抹深意,那隐匿于袖中的手,也不自觉紧握一分。
“哼,你既然当了太子就认真点,如果实在坐不了这个位置的话,大可换人。”见状,“东邑帝”也没过多执着下拿钱的话,只是居高临下的睨着君胤,从鼻间发出一声冷哼。
一时,他似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却霎时让朝廷上下的官员都倒吸了口冷气,面面相觑。
在场的,都是这皇宫中人,一时都将“东邑帝”话中所隐藏的话听的真切。
他们没想到“东邑帝”大病初愈后,要求居然如此苛刻了。
“是。”面对此话,君胤仍旧面容淡漠,似是什么也不知晓。
另一边一直打量他的君祁,见他神色如常,没来由的触到了他心中的底线,其唇边的笑意逐渐僵硬,眸中也逐渐酝酿起风暴。
太子殿下,我们就看谁究竟能笑到最后!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东邑帝”格外对君胤上心,以他是太子能力大为由,几乎将朝内朝外,甚至民间的事情,都交由他去处理。
君胤开始越来越忙,睡的也越来越晚,但这并没有让“东邑帝”罢休。
又一日,于朝廷之上,“东邑帝”又打算将查处当地县令是否存在贪污一事交由他处理。
但这次,顾虑到自己手头的事情着实太多了,君胤便开口拒绝:“父皇,这几日您交由儿臣的事情还未办妥,此次恐是没有时间来处理此事了。”
他微微垂首,声语不卑不亢,但那狭长的凤眸中,却暗含冷意。
现下父皇还未醒,他只能忍。
闻言,“东邑帝”陡然站起身,指着君胤怒喝道:“你好歹身为太子,究竟是怎么做事的,这么久了,一点这样的事情还没有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