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过了,所以寻彧对阿鲤的身体并不陌生。
只可惜,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寻彧遇到点儿困难。
阿鲤迷离的意识也逐渐被疼痛拉了回来:“怎么回事儿?”
寻彧有些脸红,贴着阿鲤的耳朵轻声道:“没什么经验,看来以后我们得多练习一下了。”
阿鲤愣怔过后有些不可置信:“寻彧,别告诉我,你是……第一次!”
寻彧没有回答,直接堵住了阿鲤的唇。
第一次的感觉不太好。
阿鲤觉得全身骨头散架倒不至于,但是是真的疼,疼的让她都对这种事儿不太感兴趣了。
“是不是很疼?”
事后,寻彧搂着阿鲤,轻声问道。
“嗯。”阿鲤应了声。
“第一次应该都这样,习惯了就好了。”寻彧继续安抚着,他很庆幸,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寻彧,你真的是第一次啊?”阿鲤对这个问题穷追不舍,她真的很想知道。
“这个问题有那么重要吗?”寻彧清了清嗓子。
“当然。”阿鲤笑眯了眼睛。
“我觉得一个人,尤其一个男人,应该有责任心。如果给不了对方婚姻,那么就应该尊重对方,不要在婚前伤害她。”
这是寻彧的答案,也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如今,他碰了阿鲤,是因为他一定会跟她结婚,哪怕将她绑了去。
阿鲤看着寻彧认真的表情突然捂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