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花惹草?老子TM的倒是想呢!周围全是些糙老爷们,你让我去哪儿沾去!”
席子骞浓眉一蹙,回吼了句。
郁挽歌的心情顿时好了些许,不过却不忘打趣对方。
“难道蓝若瑾不是女人啊。”
“郁挽歌,够了啊!部队上若是有合适的,我也用不着娶你。”
席子骞觉得女人是种麻烦的物种,主要也是因为讨厌她们总是旧事重提。
明明过去了的事情,翻来覆去的提有意思吗?
郁挽歌挑了挑眉,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不就是开个玩笑嘛,至于生气吗?小气鬼!
“嘟嘟嘟……”
手机被挂断了,席子骞郁闷到不行,又挂他电话!
说起那个蓝若瑾,后来确实有来找过他,好像之前的事儿没发生过一样,依旧对他大献殷勤。
他懒得理会,不过,被一个女人追求总比被一个男人示爱来的好。
好在自从郁挽歌上次来了部队之后,便没有男人再向他示好了。
而郁挽歌呢,生活依旧如平时那般稳步前行着。
周末这天,席子漾带着儿子来了,坐在客厅跟席母有说有笑着。
聊着聊着就又聊到了生孩子这个问题上。
“我朋友认识一名中医,据说医术可好了,要不让嫂子去试试?”
席母直接将目光移向了郁挽歌,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