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跟这案子有关呢,吓我一跳。”吴月笑道。
郁挽歌又跟吴月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然后开车回了家。
席子骞在客厅沙发上等着她,听见门铃响立刻起身去开门了。
郁挽歌有些冷,瑟缩了一下,跨了进来。
“没为难你们吧?”席子骞让开一步,问道。
“没。”
“唱个歌也能唱出一桩吸毒案,你也是能耐。”席子骞话中略带打趣。
“我哪知道同学里有吸毒的啊,而且还把毒品带在身上。”郁挽歌也很无辜。
“以后这些同学会还是少参加的为妙。”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郁挽歌笑了笑,换了拖鞋,然后被席子骞牵着走进了卧室。
“你说,你留在家里陪我多好,非得去参加什么同学聚会。”
席子骞睨了挽歌一眼,调侃道。
郁挽歌直接翻了个白眼:“是同学结婚好吗?顺便聚了个会。再说了,人若是倒霉了,喝口凉水都能噎着,跟聚不聚会有啥关系?”
席子骞嗅了嗅挽歌身上的味道,然后鼻子皱了皱:“赶紧去洗澡,身上臭死了。”
郁挽歌抬起胳膊闻了闻,还真是有味道了。
“去洗吧,我在床上等你。”席子骞朝挽歌暧昧的眨了眨眼。
“不正经。”郁挽歌转身进了浴室。
次日,吃饭的时候,席母突然又提起了让挽歌去部队上的事儿。
席子骞固然是帮着挽歌的,不过,帮着帮着他也就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