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可见外了。”叶嫂环顾了屋内一圈,然后指了指卧室:“在里头呢?”
“嗯。”
“我进去看看她。”叶嫂说着就朝卧室而去。
席子骞则直接进了厨房。
叶嫂进了卧室,直接来到床边坐下。
“嫂子。”郁挽歌立刻坐起了身。
“躺下、躺下。别起来了。”叶嫂立刻阻止:“子骞去给你弄姜糖水了,待会儿喝点,然后睡一觉,别感冒了。”
“嗯。”郁挽歌笑着应声。
“你这孩子,没事儿跑后山上去做什么了?”叶嫂随口问了句。
“就是无聊,想上去看看。”郁挽歌回道。
“哎,你是没见。找不到你,可把子骞着急坏了。”叶嫂继续说道。
郁挽歌蹙了下眉,他着急了?她可没看出来,她就知道,他一直对自己凶来着。
席子骞端着姜糖水进了卧室,面无表情地走到床边:“起来,把这喝了。”
郁挽歌鼓着腮帮子,坐起身,端着碗,热度传到手上,特别温暖。
“还别说,我还从没见过子骞照顾人呢。不过一个大老爷们,再怎么细心也伺候不周到。”
叶嫂察觉到了这对小夫妻的不对劲,但也没有直说什么。
“子骞,你去忙你的吧。这里,我帮你看着。”
“那就麻烦嫂子了。”席子骞下意识地看了郁挽歌一眼,一句话也没给她留,拿了一套干净的军装去洗手间换了,然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