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疼啊?是不是麻药过劲儿了?”郁挽歌又问。
“可不嘛。现在很疼,我得需要做点儿其他事情来转移一下注意力。”席子骞煞有介事地点着头,顺手将郁挽歌给搂进了怀里。
见席子骞那张俊脸在不断地朝她靠了下来,郁挽歌立刻伸手挡在了他的唇前。
“这里是医院。”
“医院怎么了?”席子骞低声笑着。
“医院……”接下来的话直接被席子骞给堵进了嘴里。
一个极具缠绵的吻结束后,郁挽歌娇喘着看着席子骞,眼神迷离。
“媳妇,我怎么就这么想你呢。”席子骞又在挽歌的唇上轻啄了下。
郁挽歌正靠在席子骞肩头微微喘着气时,这个男人竟然拽着她的手钻进了被子里……
“媳妇,帮帮我。”席子骞侧头,在挽歌耳边低声请求着。
“你……”郁挽歌瞪大了眼睛,被对方弄的是又气又羞:“这里可是医院,你疯了吗?”
幸好这里是VIP单人病房,而且医生护士都不在,要不然,可丢人丢大发了。
“我们也有快三个月没见面了吧?”席子骞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那你也不能……一见面就发情吧。”
郁挽歌抽回了自己的手,哭笑不得地回道。
“再说了,咱们现在要注意胎教问题,以后收起你那流氓本性,别把宝宝给教坏了。”
“胎儿在肚子里大多数的时间都在睡觉,放心,他听不到的。”席子骞说着已经将自己的手朝挽歌的腹部伸去。
郁挽歌任由他在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上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