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林景峰将自己埋进沙发里,一句话也不说。雨沫也不问,只是静静的陪着他坐着。
徐姐敲门,秦雨沫起身去开门。
“夫人,晚饭已经摆好了。”徐姐轻声说道,面对一向和气的雨沫,她的压力总算是能小一点。
“嗯,我知道了,麻烦你了徐姐。”雨沫说道。
转过身时,林景峰已经起身,虽然面色已经恢复如常,但眼中却还是带着淡淡的忧伤,不似以往的淡然冷凝。
“先吃饭吧,别饿坏了。”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关心的却还是别让她饿肚子。
秦雨沫心中一暖,主动抱住了他,紧紧的环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抬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眼望向他。
林景峰无奈,最受不了她跟自己撒娇。轻轻一叹,“你想知道什么,一会吃完饭我都告诉你。”
“知无不言……”雨沫俏皮的一笑。
“言无不尽。”林景峰宠溺道。
~吃完饭,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雨沫的头枕着林景峰的肩膀,长长的秀发披散在他的胸前。
“事情还要从我父亲得病说起。”林景峰抚摸着她的秀发,丝丝滑滑的,触感极好,就连心里那微微的抽痛好像都擦觉不到了。
“我父亲二十岁的时候得了尿毒症,急需要换肾,可是家里只有姑姑的配型跟他吻合,虽然爷爷奶奶不舍,可是在没有其他肾源的情况下,万般无奈只得让姑姑给了父亲一个肾。
姑姑自幼娇生惯养,被强行给了父亲一颗肾脏之后更是觉得全家都欠了她,在家里更是飞扬跋扈,说一不二。
父亲自觉自己欠了姑姑的,对她也是宠爱有加,言听计重。就连后来父亲娶了母亲,姑姑也是从来不把我母亲放在眼里,家里总是争吵不断。
父亲却又不肯为母亲出头,慢慢的我母亲就对这个家心灰意冷,跟父亲提出了离婚。那个时候我才五岁。
再后来父亲身体越来越不好,就把我和公司都交给了姑姑打理。我一天天地长大便利用父亲公司的资源另立了门户,创建了景峰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