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哪怕是喝醉断片,后来面对他都已经这么尴尬了,
现在假如在清醒的状态下跟他睡了,她以后还怎么上他的课啊!
“老师,不行,我只跟我的老公睡!”
苏荷这么说完,商景墨嘶哑的笑声直接撩拨她心弦,
“有什么区别么,嗯?”
苏荷脸一热,
“让我睡服你——不是你说的么,嗯?”
“不是不是——”
苏荷慌了,
“呵,”
男人清润的嗓音里溢出低沉的笑,
“睡服你,让我老牛吃嫩草,春风一夜不要钱——你的原话?”
啊!
该死!
苏荷感觉被揪住了小辫子,
“老师,那是醉话,不能当真的……”
“不当真?”
“嗯嗯!”
“那要不要听听我的意见?”
苏荷被他撩得心烦意乱,
两个小爪子乖乖的,怯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