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河没放下书,那样子看起来悠闲,但也自带一股威严的气场,
“没什么好看的,我在这里呆得不错。”
“你出事,跟宋韵和苏丽有关?”
别的她不关心,但是商景墨那天跟她说,自己那一百万是父亲下马的导火索,
她不想背这个锅,更不想欠任何人。
如果是因为她,她不会坐视不理。
而苏长河只是漫不经心的翻了一页书,
“和你无关。”
苏荷看着他,“你什么都不想跟我说是么?”
苏长河没说话。
……
全程,苏荷除了“看到了”这位父亲,其他的,几乎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二十分钟很快过去,苏荷前脚刚出去,女孩年轻的脸上浮现着无奈。就在这时,口袋里商景墨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喂,老师。”女孩声音有点淡。
“在哪。”
“我刚才在看我爸爸,晚高峰有点堵车,我可能晚点回去。”
“附近找个地方,等我接你。”
男人二话不说就挂了电话,苏荷唇角抽搐了一下,没说什么,就近找了个咖啡厅坐了下来。
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