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流产。
不能让商景墨知道,也不能让宝宝留下来,
她知道假如真的要动手术,商景墨肯定会在一个小时内就通过各种各样的途径知道这件事,
他或许会跟她大发雷霆,或许再也不喜欢她,和她之间产生永永远远的隔阂……
但她,都不能把这个孩子留下来。
那种感觉,难以言喻。
妇产科来来往往像那天一样,也来了很多人。昨天自从她确诊怀孕以后,这段时间她都被这件事折磨着。
之所以她没什么表现,那是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没准备留下这个孩子。
女孩的手情不自禁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宝宝,对不起……
妈妈没有留下你的勇气,也没有能力……
……
当苏荷坐在这里的时候,她才明白,电视里那些年纪轻轻却未婚怀孕的女孩,把孩子生下来,该是用了多么天大的勇气。
她现在,既有丈夫,也有稳定经济,甚至没有一丝的阻力,
她都不敢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至于为什么,
很难解释,
但这世上,总有是畏惧、抑或是不知道该做好一个母亲的女人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七十八号——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