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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件事,苏荷对商景墨就更加死心塌地了。
而商景墨这样的男人,本来就会把爱或者感情挂在嘴边。一个男人如果为了你可以连命都不要,那么他爱不爱你的问题,当然也不必多说。
就这样又在景荷别墅里修养了一段时间。
直到有一天,商景墨忽然有个紧急外派的工作,要去德国。
苏荷刚知道这个消息后有点不高兴,不声不响地就跑到他书房里,坐着。
书房,男人正在书桌上办公,看到一言不发沉默抗议的女人,把手中的钢笔放了下来。
“怎么了?”
苏荷穿这一身粉色的兔兔睡衣,不说话,傲娇,扭头,“哼”了一声。
“谁又惹你了?”
“还能有谁!”
女孩抗议的说,“你的身体才刚好,就要去德国,你真不怕你跟那些难民一样困在那儿啊!”
商景墨一听,她是因为这件事在生气,也知道她在关心自己,徐徐长长的笑了,
“我回不来,你会担心?”
“我当然担心啊!”
苏荷忍了又忍,还是觉得忍不住。
一咬牙,一跺脚。最后还是跑过去来到商景墨背后,两条小胳膊死死抱住他,
“我不管,我不让你走。”
他已经受伤了,怎么能现在又被外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