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多好多年,才终于听到他承认,他做错了。
苏荷咬牙:“你突然说这些干什么?日子不是还很长么,还是说那边照顾你不到位么?”
“不是的,”苏长河摇头,电话里的语气,又威严又慈祥,“商景墨,他对你好吗?”
苏荷毫不犹豫,“很好啊。”
这个答案她发自内心,也底气十足。
“对你好就好……小荷,你也要对你自己好一点。”
对……自己好一点?
苏荷觉得今天的苏长河似乎好奇怪,是因为他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吗?
哪怕是恨过的,也没有什么特别深刻感情的那种亲人,但血缘里本能的担心还是无从掩饰,
“那边有派人给你定期检查身体吗?医生怎么说的?”
“没什么,医生来来去去说的不都是这些么。”
苏荷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淡漠,她似乎做不到。
要撒娇,她又觉得师出无名。
最后,挂了电话,她一个人在房间里愣了很久,才转而去了商景墨在别墅里所在的书房。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好听,“进。”
苏荷推门进去,看到书房里正在工作的男人。见她进来,他便停止了敲击键盘的手指,
“有事么?”
苏荷皱皱眉,“没事,就不能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