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也没直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自言自语的一般道,
“他说他知道他一直亏欠我最多……但是你知道,我想要的也不是他来道歉认错。他亏欠我的,也不是一句话能一笔勾销。”
她靠在她的肩膀里,所以看不到他现在的脸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看不见他此时眸底的晦暗,只听见他平静的说,
“可你还是觉得难受,辛酸,不知如何是好,不是么?”
苏荷只觉得头越来越痛。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觉得他最近有点奇怪,可能是身体不太好。”
相比她的颓靡,男人只是淡定自如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蛋,
“年纪大了,身体当然会有一些小毛病。现在他在监狱里,有些消息当然不能很灵通的告诉你。”
苏荷抬起头,紧张的看着他,“只是小毛病吗?”
男人眸低着,看着怀里的女人,对自己满满都是信赖。
“嗯。”
“你爸爸的身体有部队专门的医疗团队照顾,虽然现在监狱不比其他,但再怎么说也是政坛上影响深远的人物。”
“好吧……”
他说的话,苏荷一直都很相信。
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方才脑子里胡思乱想的东西也少了很多。
书房里一片的静谧中,不知什么时候温度高了起来。苏荷靠在男人的怀里,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还问我……你对我好不好。”
男人面不改色,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插入她蓬松柔软的长发中,不同的颜色交错出别样的暧昧感,
“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