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难受的要命。
胃也痛,头也痛。
商景墨一看到她痛苦的神情,立马叫来了医生。
医生很快给她做了个全面检查。
检查完毕,医生摘下口罩,毕恭毕敬的对他说,
“商先生,方便借一步说话?”
……
病房里现在留下的是林权。
林权也是医生,而且又是商景墨的兄弟。
他会在这里,苏荷不意外。
“是谁……绑架了我?”
女孩的嗓子现在就像被火烧过了一样沙哑难听,但是她还是艰难地挤出了几个音节,
林权觉得为难,但还是说了,
“具体幕后指使我们还在调查,不过绑架你的那个人,现在多半已经非死即残了。”
非死即残。
苏荷不意外,两眼空空的,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的……孩子?”
“现在还健康吗?”
事发以后,最关心的当然是孩子。
林权眸色微微一沉。
“小苏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