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都知道苏荷,其中林权曾经跟苏荷往来最频繁,一时间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景墨……”
他想,既然已经忘记,既然景墨已经重新结婚,还是不要多做纠缠的好,
可是劝他走的话还没说出来呢,男人脚步,已经先于一切语言义无反顾的朝他们走去。
陆则看到他朝他们走来,也停了向前的脚步。
“她醉了?”
男人走来,视线和声音并不算是和善。
陆则的态度同样很淡,“嗯,我会送她回去。”
“我怎么确保你是真的会送她回去?”
商景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
明明,他跟这个女人非亲非故,为什么本能里,还是会有想要保护她的欲望?
果然,男人还在困惑的时候,对面抱着女人的男人已经笑了出来,
陆则的长相是很阴柔的那种,眼尾微微一弯,狭长的眼眸立即就像化开了早春的阳春水一样温柔,
“我和陆歌保持着比普通朋友更密切的亲人关系,已经足足三年,请问商先生在担心什么?”
换句话说,难道他陆则没资格送她回家,他商景墨还会有吗?
“我要听她亲口说。”
男人略微翻着冷光的眸,眸色冰凉的看着已经接近昏睡状态的女人。
女人就觉得自己浑身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蓦然脊背爬过冷意,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对上商景墨那两道冰雪般的目光。
“商,商景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