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手表,只有商景墨有。
商景墨……
想到这里,苏荷就更惊恐。
“你……放开,喂……”
很快,她细碎的反抗,就被男人冲得破碎。
苏荷整个人像破败的布偶娃娃一样躺在小小的窄床上,
她想尖叫救命,可男人却警告的在她耳边说,
“你要是想让所有人都来围观,就喊!”
女人死死咬住嘴唇。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
“商景墨!”
苏荷觉得难过。
失恋难过,他这样神出鬼没一言不合趁她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强暴她。她也难过。
终于,这段时间积攒在女人心头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苏荷就这样趴着哭了起来,“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商景墨,你到底要为什么这么对我啊……”
男人冷笑,
“如果你知道你刚才睡觉的时候有多马蚤……就不会问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