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笃定。
“那你就去问。”
总之,郑素园是不会好好跟她讲话的。
苏荷预料到了,不过她一点也不生气,更不紧张,只是漫不经心的随手在茶水间里拿起一个杯子把玩着,
光把玻璃杯照耀的剔透闪烁,苏荷的语气很淡,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冷静和克制,
“但是,这里是医院,不是警察局。就连安保森严的机场都可能发生恐袭,您凭什么觉得,医院就很安全?”
“换句话说,”
苏荷道,“啪”的把杯子放了回去,望着郑素园,
“比起对我的厌恶让你不肯说实话——你更希望你儿子在这种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
郑素园沉默了。
显然,苏荷抓住了她心里最柔弱的地方。
——商景墨。
怎么说,他都是她儿子。
郑素园咬牙切齿,仿佛承认的十分困难,但是,她最后还是承认了。
“是他。”
空气中温度冷了冷。
苏荷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凉爬上脊背,
“虽然景墨这些年用自己的努力为他壮大了公司……但是他不能容忍背叛,景墨知道了太多景遇国际的机密……就算他知道以景墨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多说出去一个字,但他还是不放心。”
郑素园说着,声音苦涩,也有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