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立场,苏长河想看到的也不是她。
但事实上,她对这个从小冷漠她、甚至虐待她的父亲,远远要比一直以来受宠的苏丽和宋韵尽职尽责的多。
所以就算是现在,来医院看他的,也不过只有苏荷一人。
“太太,您别太担心,不会有事的。”
佣人看她脸色苍白到可怕,拙劣的安慰着。
苏荷只觉得心里发冷,空荡。
果然,没过多久,医生出来了,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医生的脸色很平淡,语气里不免遗憾的味道。
苏荷整个人懵了一下,看着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美丽的脸上神情近乎呆滞,
“什么……意思?”
一般,从手术室的一生走出来说这句话,通常只有一个意思。
但是苏荷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事实。
医生叹了一口气,见惯了生死,便也平淡,
“很抱歉,苏小姐,我们尽力了……节哀顺变。”
苏荷脑袋里轰隆一声。
是的,轰隆一声。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说难过绝望吗?也不是。按照正常的逻辑,苏长河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甚至对她比陌生人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