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上前一步,有点尴尬,稳稳地把一捧足足有九十九朵的灿烂如太阳海的黄色花朵递到她怀里。
花捧很大,愈发把她衬得更瘦更纤细,但女孩却丝毫没有吃力弯腰的样子,反而愈发显得生机勃勃明艳耀眼。
没有敲门,病房门是被“咔”直接打开的。
屋内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休息,单手胳膊肘撑着沙发,整个人姿态很慵懒。第一时间目光落在她身上。
红裙如火的女人捧着金灿灿巨大花束从门外进来,灿烂仿佛梵高笔下疯狂生长的向日葵,明艳得如上帝打翻的调色盘。
鲜红和鲜黄,两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热烈颜色,把寂静雪白的病房衬得火热了几分,
黄伊躺在病床上,头上包着纱布,看起来受伤很重。
赫西施施然地走过来,唇角挽着笑,
“我刚买好了我们的戒指,听说她病了,顺路来看看。”语毕,她的视线从唐凡身上挪开,看向病床上的女人,声音明亮,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这些花很贵,我是用他的卡刷的,所以,就当是他送你的吧。”
她说着,小脸上全程都挂着艳丽明晃的笑,
漂亮的眉梢上扬,隐隐含蓄着三分张扬的挑衅。
一股力道蓦然钳上她的手腕,
赫西脸色一白,接下来整个人都被男人向病房门外拖去。
“砰!”
门关上,走廊里男人黑暗的气质被彻底激发出来,
“赫西,”他一字一顿,“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