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赫然眯眸。
“是……”
助理道,面露难色,估计是拿不准注意到底要不要说,“在一个……姓袁的小姐的病房里。”
“什么?!”
这一下,唐母的脸色彻底惨白!
就连向来老谋深算的唐父,也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气氛一下子箭在弦上。赫然冷峻的脸庞彻底像是淬了层层的冰凌,
显然,这个袁姓女子的存在,不仅很重要,并且唐家人都知道。
“知道了。”
仿佛是从喉咙深处逼出来的三个字,赫然抬脚,迈开腿,然后包裹在笔直西装裤下面的长腿朝病房里面走去。
病房里灯火通明,女孩除了脸色惨白,整个人其实并没有受很严重的伤,
赫西看到哥哥,勉强克制着冷静,
“哥,你来啦。”
赫然不说话,但是夹杂着冬日里如霜雪一般的寒气,却让她感受到他此时心情正弥漫着愠怒。
她向来了解这个哥哥,看似春风如许,实则内如冷玉。
所以,她也不往枪口上撞。
一只手,就这么越过床头灯的光影伸了过来,亲近但不亲密地拢了拢她的发丝,薄唇吐出两个字,
“疼吗?”
赫西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