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那边的消息就来了。
一辆军车开过,把赫西直接请了上去。虽然赫家从商,但是跟一些高官集团还是有些往来。
她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准备就一个人来这里,肯定是来之前,已经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做了部署。
赫家一共就两个后辈,听说眼前这个士兵曾经在前几天跟随过赫然,直接就问出来,“他现在怎么样?!”
“赫总前几天说去信号区打电话,不小心遇到埋伏,身上中了三枪。再加上爆炸……情况……不容乐观。”
赫西眼前一黑。
信号区……
打电话……
是给她打得电话吗……
“什么叫……不容乐观?”她的声音里有些干涩。
“还处于昏迷……赫大小姐,您亲自去看一下吧。”
基地里面条件十分糟糕,所以哪怕他是万人之上的富商,受了重伤,也只能和那些士兵一起躺在简易得不能再简易的露天大棚里面。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壶水。病床旁边站了一个观察情况的小兵,
——这就是赫然奄奄一息时身边所有的全部。
赫西看到眼前的一切,刹那之间就痛哭出声,
男人的头上缠满了纱布,手臂和腿上也全都是,嫣红的血液从里面渗透出来。那种伤就连她一个外人都能看出是有多致命,若不是天生一副男人的好身板,恐怕早就一命呜呼,
赫西捂着嘴巴,眼泪决堤一样的往外冒,失重直接跪在了地上。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万夫莫开,给了自己无限安全感的哥哥,
现在,奄奄一息地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