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
反驳的是女人略带一丝沙哑,但是绝对坚决的声音,
“那是我哥哥,我不可能就这么等着!”
“那也是我儿子!”
说这句话的,是赫父。
他素来对儿女严肃,说这句话,有痛心,也有坚决。
现在赫然已经生死未卜,赫西心脏不佳,他们更不可能让她去冒险。
“你们不去,我去!就算是尸体,我也要把哥哥带回来!”
说完,赫西拔掉针管就要下床。
或许赫然小时候还得到过父母的关爱照顾,但是等到赫西的时候,赫父,赫母,已经全力拼搏事业上的事。
赫然,就是赫西百分之八十的家庭,她从小所有事无巨细差不多都是哥哥照顾的。甚至有的家长会,都是哥哥代替父母参加。
有时候父母会忘记自己的生日,但是,赫然,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忘记过一次。
除了心里一点点少女不着边际对恋爱的幻想——唐凡以外,赫然,是她生命里的唯一温暖。
她也知道去战地有多危险,
但是她不可能眼睁睁等着。
“啪!”
一个巴掌落下的时候,整个病房,彻底安静了下来。
赫西也静止了,捂着自己的脸蛋,愣了几秒,抬头,手还没有收回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