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战廷深依旧面无表情,剥虾的动作不停。
看着盘子的虾越来越多,聂相思瞪着战廷深的双眼也越来越红。
心里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担心聂相思惹怒战廷深没好果子吃,翟司默抿了抿嘴,道,”小……“
不想。
他话刚出口。
聂相思忽然放下筷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闻叔,徐叔,翟叔,我吃饱了,你们慢吃。”
说完,聂相思转身就要走。
“坐下。”
战廷深开口,语气沉稳,淡漠。
听着很正常,似乎也没动怒。
但传进众人的耳朵里,却分明阴气十足,危险万分。
聂相思倔脾气也上来了,绷着小嘴看向战廷深,“今天留了很多作业,我先回去写作业。”
聂相思撤开她身后的凳子,挺着小腰板,走向沙发,将她放在沙发上的书包拎起,就要朝门口走。
啪……
身后猛地传来一声巨响。
聂相思背脊骨瞬间僵麻了一片,小脸亦是煞白,往前的双腿僵硬的顿在原地。
“回来!”战廷深低喝,声线沉鹜,像一枚铁锤重重敲击在聂相思脆弱的心房。
聂相思眼眶瞬间潮湿,双手死死捏着书包带,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