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我?”战廷深沉盯着聂相思的冷眸要吃人似的。
“?”聂相思疑惑,她什么时候嫌弃他了?
“恶心是么?”战廷深眼角都赤红了,声线更是阴狠。
聂相思仰起的脖颈僵硬,惶恐的看着战廷深越发沉鹜阴鸷的脸,大脑快速运转。
“聂相思……”
“三叔,你,你先别激动。”
聂相思听到他连名带姓叫她紧张。
所以战廷深一开口,聂相思紧忙扑到他怀里,用剩下的那只手紧抱住他的腰。
战廷深一怔,低头看聂相思。
“三叔,你一定是误会什么了。我,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恶心就更谈不上了。”
聂相思一脸的着急,慌慌张张的抬起脑袋看着他说,“你给我个提示,你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我跟你解释。”
战廷深敛紧眉,斜了眼洗手台。
聂相思朝洗手台看了眼,瞬间,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下,恍然大悟。
意识到战廷深误会她的原因,聂相思委屈得不行,她刚之所以拿水洗嘴,是因为嘴唇有些红肿,她担心战曜过来看到,所以想用这种方式让嘴唇快点消肿,岂料会被他误会。
战廷深盯着聂相思郁闷的脸,黑睫微闪。
“三叔,太爷爷过来了。”聂相思皱着眉说。
“……”战廷深眼眸掠过微讶,“爷爷?”
“嗯。”聂相思噘嘴,小声小气的应,“估计快要到了。”
战廷深想了想,看着聂相思,“所以呢?”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