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个问题我没有想好怎么回答,不过随即一阵阵痛席卷了我,我不再说话,
进了医院。
听到婴儿啼哭的那一刻,我带笑哭了起来,这个孩子,我是剖腹产生下来,所以,我的肚子上带着一条小小的疤痕,不过,美国的医疗技术很先进,如果摸的话能够摸出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好在我没有妊娠纹,肚子没花。
我搂着这个小小的婴孩,心里盘算着他应该叫傅什么的时候,陆师兄进来了,说孩子他爸来了。
我心里一下子慌起来,他怎么知道我在美国的什么地方?怎么知道我在这家医院?还有——
忽然我想起来,陆师兄眼里的孩子他爸指的是章泽宇,不是傅南衡。
心安定了,可是也失落了许多。
章泽宇进来的时候,脸上淤青未退。
我问道,“怎么了?”
章泽宇没说话,就是抱起孩子来看,说了句,“这个孩子眉清目秀,仪表堂堂,和那个人——”
接着看了我一眼。
我也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向来沉稳俊朗的章泽宇脸上的淤青从何而来,肯定是被陆师兄给打的。
我挺惭愧的,我低下头,说了一句,“师兄,我觉得我这个建议挺不成熟的。”
“怎么了?”章泽宇抱着孩子问道,他抱孩子的动作还挺娴熟的,倒是真的像孩子的爸爸。
“孩子让你养,其实挺为难你的,你现在连个女朋友还没有!”我低下了头,深觉得当时太仓促太天真了。
“无妨。我也不着急找女朋友。”他笑了笑。
笑容总是这般温暖而明亮。
三十而立,章泽宇今年正好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