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有些心不在焉,玲珑兴高采烈,还沉浸在游玩的快乐当中,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出国,自然很新奇,还给我买了好多的衣服和化妆品。
我说傅南衡没有问你太多吧,他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玲珑说没问,就问咱俩是什么关系,我照咱俩商量好的说的,他去香港转机的时候,直接回来的。
我点了点头。
第二天,在傅南衡的办公室里,我看见一个许久未见的人——宁在远。
我以为我从怡春辞职以后,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可是地球这么大,人脉圈这这么小。
因为前几天给人事的表我填好了,但是这份表格还得总裁签字,所以,我是硬着头皮去的傅南衡的办公室。
刚进去,便看到一个人站在那里,竟然是宁副总。
我毕恭毕敬又略带惊讶地叫了一声,“宁副总。”
宁副总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到我,他似乎也有几分惊讶,说了一句,“初小姐出国镀金了一年,现在愈发有出息了,都混到南衡来了。”
难道我听不出来他强烈的讽刺意味吗?
可若是以前,宁在远在傅南衡面前是绝对不敢这么和我说话的。
我刚要反驳,傅南衡就说了一句,“宁副总,初欢好歹是我的人,注意你说话的分寸。”
宁在远小心翼翼地偷看了傅南衡一眼,说了句,“知道了,傅总。”
他的人?我是他的什么人?在床.上是他的人,还是在公司里是他的人?
大概这种模棱两可,也让宁在远不敢造次了。
宁在远又对傅南衡说了一句,“叶总说这件事情,要和南衡合作,还请傅总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