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地回过头去看他,他正盯着我。
“这下按摩捶背算是你的了!”他说了一句。
真是倒霉啊。
苏阿姨过来把洒出来的水都收拾了,一边收拾还一边说,“小两口打打闹闹的正常,又是新婚。”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他还在低头看IPAD,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第二天晚上,我开始接受按摩捶背的惩罚。
这都是我轻车熟路的工作,以前在家的时候就常给我爸我妈按摩。
虽然我昨天晚上给他洗了脚,但是上班的时候,他对我的态度还是如初,仅止于打个招呼。
所以他还在生我的气吗?
此时的傅南衡趴在沙发上,我骑在他的大腿根部,使劲地按压着,不愧是精英人士,这身健得不错,背部和肩部没有一块发硬的地方,其实他根本不需要按摩,估计就是为了惩罚我。
按摩可是个体力活,我累得不得了。
“你先等一下,我喝口水。”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苏阿姨带孩子出去遛弯的了,我从他身上下来,喝了一大口水,看都没看,就往后坐过去。
然后,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坐到了什么?什么?什么?
很长,很硬。
他是什么时候翻过身子来的?他——
他这是结结实实的在耍流氓吗?
我坐立不安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哥,嫂子,你们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