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的过程中,我的脸慢慢地红了。
我很清楚,这段时间,有些情愫在我和他之间发酵,这种情愫,我挡也挡不住,如果照这样发展下去,我和他之间或许会很好地发展下去。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孩子病了。
虽然小孩子生病是正常,可是,每一次都是对当妈的心理上的一次大挑战啊。
那是一个半夜,我睡着睡着觉,大概我手摸了孩子一下吧,我吓醒了,好烫啊,孩子也在小声地哼哼唧唧的,叫着“妈”“妈”的。
这是烧糊涂了吗?
我拿体温表给孩子量了一下体温,糟了,四十度了,现在是半夜,还不知道烧了多久,必须送医院,孩子发傻,有可能会烧成肺炎,还有可能把脑子烧坏的,可是我一个人怎么去啊。
我抱起孩子,去砸傅南衡的门。
带着哭腔叫道,“南衡,南衡,开门啊!”
傅南衡上身没穿衣服,走出来看到是我,说了一句,“怎么了?”
“孩子——孩子发烧了!我好担心啊!你陪我去医院吧!”我是真的急哭了。
以前虽然孩子也发过一次烧,但当时玲珑带着,而且,玲珑做事向来有条不紊,因为她非常淡定,所以我也不心焦,而且,我又是在孩子入了院以后才去的,所以,根本就没有这次这样不淡定。
傅南衡摸了摸孩子的头,皱了一下眉头,说了句,“你等我一下!”
就去房间里穿上衣服,拿去车钥匙,说了句,“走!”
我们飞快地下楼,傅南衡发动车子,我抱着孩子在后面。
虽然以前常常形容自己的心情是火急火燎,可是那一刻,我才真正体会了“火急火燎”是什么样,恨不得这一刻就坐到医生的跟前。
好在半夜里路上车不多,很快到了医院,医院人也很少,到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快晕厥了,这种情况已经很严重。
我抱孩子的手都在哆嗦,傅南衡锁了车,从我手里接过孩子,一起到了医生的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