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跳,这才从水里看到落下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傅南衡双手背着伸手,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又看看那个人。
那个人看见男主人回来了,灰溜溜地上车走了。
我站在那里,也不轻松。
果然,傅南衡看了片刻,说道,“你跟我来。”
我就知道又是去受惩罚的了。
上楼,进了他的房间。
自从我和孩子搬进来,他很少抽烟了,偶尔也是在走廊里或者是院子里,现在他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根烟,点着,坐在椅子上,我站着。
“说吧,这次要受怎么惩罚?”他说。
“我又犯什么错误啦?”我委屈地说道。
“婚姻协议的第三条,还说没违反?”
我懒得和他辩解了,他就是想惩罚我,可能惩罚我他觉得挺有快感的。
我的眼睛瞥向别处,“那你就随便罚吧。”
“五千字检讨!”他说的不动声色。
“五千字?”我的口气仿佛吃人,“我是理工科毕业,不擅长文字——”
“一万字!有意见?”
怎么我辩驳还不行了?还有这么霸道的人?
我知道越辩解字越多,所以,我不辩解了,我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