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老师觉得我们用一年的时间,来学习暖通知识太过紧张了,学习的密度很大,我非常累。
这次世界考察回来之后,我就病了。
很严重,因为我脸上生疹子了。
医生来检查过了,说是普通的疹子,不严重的。
可是一颗一颗的红色的疙瘩长在脸上是多么难看啊。
课也上不成了,只能在家里静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看书,做题,这段时间,我的数学成绩大幅度提高,因为设计师的工作本来就和数学有关系的。
我脸上蒙着面纱,去把头发剪了,原来的长发剪成了短发,很利落,而且,自从这次回来以后,我晒黑了不少,大概要白回来,还需要一阵子吧。
师兄常常来看我,知道我生疹子以后,来得更勤了。
我在外面通常会戴着面纱的,可是师兄在,我从来都不戴。
那天,章泽宇若有所思地靠在门边,说了一句,“你和他——还好?”
“一般吧!”我苦笑了一下,家丑始终不可外扬,我今天身上没劲儿,四肢发软,可是我没有告诉他。
“那怎么舍得丢下家里的孩子一个人出来了?”师兄继续问道。
“这个机会是毕老师千方百计给我争取到的,我是一个有职业理想的人,有职业追求,不可能总是禁锢在一个小家庭中。”我眼前也开始发黑了。
病来如山倒。
“果然是小初!”师兄笑了一下,按了一下我的肩膀。
他一按,我腿一软,就倒下了,然后周围的一切开始晃悠。
“怎么了?小初?”师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