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因为他吗?
这半年里,他时常入梦,奇怪的是,关于他让莫语妮怀孕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梦到过,梦到的都是我们昔日很甜蜜的情形。
不过我如果要回国的话,我的情形很尴尬的,当初是我哭着闹着要和他离婚出国的,现在我回去,如果还住在他的家里,实在是很难堪。
不过我想孩子了。
我是一个人打车回家的,提着行李箱回到家的时候,孩子就朝着我跑过来,叫了一声“妈妈!”
孩子没有忘记我,我很欣慰,而且见了我还挺亲的。
我抱着孩子,玲珑提了我的行李箱,我们两个往家里走。
想不到,那个人正坐在沙发上。
双腿交叠,正在抽烟,烟雾迷离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已经差不多一年没有见他了。
“玲珑你先带孩子上楼。”他说了一句。
我还抱着孩子,知道他要和我说话,所以,我把孩子交给了玲珑,把行李箱提过来,眼睛低垂,看着行李箱的滑轮。
“为情所困回来了?”他问。
呵,他肯定以为我是为了师兄回来的吧,想必师兄要结婚的消息他也知道了。
“没有。”我淡然说了一句,“还有,傅总,我想辞职。”
“辞职?翅膀硬了,想飞了”他淡然说道。
“没有,我跟您说过,我有自己的职业理想和野心。男人不是我的全部,我也不需要靠谁来生活。”
我当时没觉得,那时候,我的身影非常消瘦,去了美国以后,因为课业重,再加上大病一场,消瘦得厉害,我个子又高,站在那里,好像一阵风就能够刮倒。
傅南衡熄了烟,慢慢地踱到我身边,捏了捏了我脸蛋,我挣开了,可能许久没有人捏我的脸蛋了,我不适应。
“小没心肝的,我上次去看过你,你就这样对我?”口气暧昧,男子气息直扑我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