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自如地坐在我办公室的椅子上,对着我说道。
我一愣,手里拿着的纸都没有动一动。
这一年以来,我心里最介意的就是这个,介意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
如果这是豪门之争,那我宁愿退出。
我对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天生反感。
晚上,我回家,若有所思地洗澡,站在二楼拐角的地方吹头发。
头发已经比以前长了,而且刚刚到肩膀的部分,头发老是往外弯,很难看,我想吹吹让它定个型。
还是弯,吹了不管用,我对着镜子,吹了一下额前的头发,拿了个小卡子,把头发别起来,使劲地拿手把头发往里弯。
反正可能有些心不在焉吧,就是吹得不顺心,卡子又掉下去了。
我弯腰捡卡子。
“傅太太胖点了。”楼梯上,他的声音传来。
我这是在家啊,所以,穿的也是低腰的裤子和略有些透的T恤,他是怎么看出来我胖的我不知道,总之我知道我有一大截腰露在他面前了。
我还蹲着,正在捡卡子,所以反过一只手拉了拉自己的衣服。
他笑了一下,“至于嘛,全身都看遍了,还在乎这点儿。”
我捡起了卡子,有点儿低血糖,眼前挺黑的,他赶紧过来扶住了我,我说,“血糖有点儿低。”
接着又开始吹头发,还是不行啊。
翘,还是翘,怎么都不行。
他就一直站在后面看着垂头丧气的我,因为我站在镜子前面,他站着没走,我看到了。
大概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从我手里拿过吹风机,撩拨我的头发,把我右边的头发往里扣,咦,怎么他就能够全扣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