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不懂他这种离婚的好心情是从何而来的。
他说邦尼回美国了。
我终于还是问出了那句话,“你们离婚和我有关系吗?”
他长久地没有回答,最终,用略带伤感的口气说道,“我喜欢一个人,只是我自己的事情,她非要大张旗鼓地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是我不满意的地方,另外,终究是中外有别,生活方式,做事的方法都有很大的差距,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所以,散了就散了吧。”
“既然没有感情基础,当初为什么那么仓促地决定结婚?”
师兄看着玻璃车窗外的漫天飞雪,一个字都没有说。
而我,仿佛觉得,下过这场雪以后,重新要开始一段新的人生了。
师兄下车,我回家。
然后,傅南衡回来,他也顶着一身的雪花,见了我,神情是冷冷的,我不知道我哪里又得罪他了。
睡觉前,我想给师兄发一条微信,让他一定向前看,前面一定有更好的人在等他。
可是写了“前方有更好的人儿在等着你”以后,我忽然觉得,以他和我的关系,我说出这句话来,实在是大大的不妥,所以,没发。
今天很烦很累,我躺在床上睡着了。
我是被“滴”的一声吵醒的,我迷迷糊糊地醒来,才看到那个人站在我的床边,拿着我的手机在看。
我不知道他看的什么,他说了一句,“今天和他鸳梦重温了?”
“没有!”我说了一句,翻了个身子,朝着里面睡去。
“傅太太敢说没有?这前面有更好的人在等他,指的是谁?”他弯下腰来,盯着我的眼睛。
真是糟了,我刚才虽然没有把这条微信发出去,可是,在书写栏里,我也没有删除,我慌忙去抢手机,有些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