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因为孩子的抚养权不在我手上,所以,我多少有点儿心虚。
“那个,是这样,前段时间我特别忙,回来就睡了,孩子都是玲珑在带,而且你也知道的,家里就只有你一个男人,苏阿姨又住院了,没有别的女人,所以,
玲珑去也不方便,我的意思,等苏阿姨养好了伤,再把她们送回去,可好?”我问。
自从离婚之后,我的项目进行的很顺利,他的也没有什么障碍,似乎我们离了婚,一切的障碍都解决了,势如破竹,所以,我的心情还比较好,除了内心深处的一点儿——失落。
“没有女人?谁说我家里没有别的女人?”他反问。
啊?
他家里有女人了吗?
我低着头,捏着衣角,说了句,“我的意思是——晚上。”
“我说的也不是白天。”
沉默良久。
傅南衡一直在侧面看着我的表情。
我没有想到,这么快!
我紧紧地攥了攥掌心,“那我更不放心了,一个和步云毫无血缘关系的女人,我不相信,她能好好对待步云,尤其是你看不到的时候。”
“你的意思是,现在不想把他送回去?”
我点了点头。
“那就让他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
说完了这话,他就走了。
我都没有站起来送他,整个人的脑子当中嗡嗡地响着。
我妈曾经说过,女人的爱要比男人持久得多,男人会很快移情别恋,可是女人不会。
如他,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