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不知道从哪来召集了这么多的人,我站到办公室门口一看,他们密密麻麻的,把来找我们咨询和设计的客户全都吓跑了。
我知道他们是来闹事的,赶紧把玻璃门从里面锁上,让李悦儿赶紧拨打章泽宇的电话。
看起来傅昭蓉的死因傅景深是知道了,这次是专门来闹事的,既然能闹我,肯定也能闹章泽宇,章泽宇在学校工作,学校里人太多,稍有不慎就会满城风雨,我让李悦儿提醒他提防着点儿。
傅景深还在门外嚣张跋扈,过了一会儿,玻璃门外便现出一个男人的影子——章泽宇。
他竟然来了!
我一看他,又看了看后面人的阵势。
虽然没有规定一个人殉情的法律责任,可是我却背负着很多道德上的责任,我非常内疚,应该说是傅昭蓉知道了师兄喜欢我,受不了这种打击,才殉情的。
我看到师兄一个人在办公室门外孤立无援,所以,就开开了玻璃门,让他进来了,其中还有几个人,也趁机混了进来。
办公室里瞬间乱作了一团。
他们指着我和章泽宇骂道,“奸夫淫妇!”
这个词语,真的好难听好难听。
我和师兄的交往,发乎情止乎礼,甚至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怎么就成了他们口中的“奸夫淫妇”了?
傅景深在前面,说道,“你们两个狼狈为奸,逼死了我女儿!”
好一段潘金莲和西门庆勾结堵死武大郎的故事。
可是我们之间,比之这个故事,还有十万八千里好吗?
众人在我的头顶指指点点。
师兄一下子把我圈在了墙里,他承受着众人的指指点点。
我缩着脖子,一下子哭了起来,从小也没有见过这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