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算了!”我一骨碌又躺在了床上,变得有理也说不清了,气呼呼地把被子盖到了脸上。
过了片刻,他把我被子拉了下来,胳膊肘撑住了他的上身,侧在我身边,“你还想不想要回孩子?”
我吃惊地看着他,“自然想。”
“如果想的话,我和你的约定还算数,要看你的表现了!”他在我腮边吐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朵上,让我心跳不止。
“真的?”我扬起脸来,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他的眸子越来越烫,看得我低垂了眉眼,接着,他就揽过我的身子,开始深吻起来。
呃,不是——不是离婚了吗?
正好听到楼下有说话的声音,可能是步云回来了,我慌忙推开他,才感觉到自己的双唇又红又肿,我轻轻地用手摸了摸,然后,紧紧地抿了双唇,说道,“你好讨厌!”
他哈哈大笑起来,我从未见过他如此开怀过,笑什么笑?很好笑吗?
因为那时候,我还没有看过那篇文章,女孩子说“你好讨厌”的时候,恰恰是对对方很满意的时候。
起来的时候,有点血糖低,身子晃了一下,他适时地牵住了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就去了楼下。
果然是苏阿姨和步云刚刚回来,苏阿姨的眼睛擦过我们的手,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然后,我和傅南衡就坐到了沙发上。
步云坐在中间,然后步云问我,“妈妈,你知道什么最幸福吗?”
小孩子,说话,没头没尾的,我没当真,说了句,“不知道!”
步云并没有把我的态度放在心上,他说了一句,“爸爸妈妈都在的孩子最幸福!”
这句话,如同烙铁一样烙在了我的心上,我偷眼看了傅南衡一眼,他在抚摸孩子的头。
有一句话马上就要出口,那就是“你为什么不考虑复婚?”
还没说,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竟然是我妈的,我妈说我爸的中耳炎又犯了,想来北京看病,听说北京同仁医院看这种病看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