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前倾了倾身子,眯着双眼看了许久。
“你看不见?”他问了一句。
“嗯,太远了,稍微有些看不清。”
不过还好,我的眼睛不是一点五,也是一点二的呀,总算是看清楚了。
“没有问题!”我说了一句。
他点了点头。
接着,我又听到了会议室内响起了咳嗽声。
这种咳嗽声不同于以前看好戏的那种咳嗽,是一种很慎重的惊醒,毕竟南衡地产丢了图纸,而我现在来说,又是个外人。
最终傅南衡说了句,“图纸就这样定下,希望各部门抓紧时间,不要让对方抓住我们拖延工期的把柄,一定善始善终,收好尾,散会!”
窸窸窣窣的声响,大家鱼贯出了会议室。
傅南衡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动,他不动,我也不能动,如坐针毡。
他已经不抽烟了,不过因为刚才很多男人都抽烟,所以,现在会议室里还是氤氲着烟气,我咳嗽了一声。
“你怎么来了?”他问了一声。
“因为李悦儿说你们的图纸丢了,我——我挺担心你的,所以,就来了。”
“担心?担心我吗?”他头转向我,好像若有若无的笑意,在他的声音当中流露出来。
“嗯,是啊,担心。”我低头捏着自己的衣角。
良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