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他在北京工作干嘛不把家搬到北京呢?”我不解。
“不知道。”
傅南衡说陈叔叔叫“陈度。”
两个人说话呢,出门的时候竟然忘了把进门证还给人家,那个保安也没有收回去,估计打盹儿呢。
出了门以后,他开车,我就看这个进门证。
除了那跟挂在脖子上的绳子以外,就是这个卡和绳子之间是用一个塑料小圆圈链接的,而且,这个卡还能够活动,因为是用一根很细很细的小皮筋连在塑料小圆圈上的,真是部委的进门卡啊,这么高大上。
我就用手一下一下地拉着那个卡玩,因为挂在我的脖子上啊,所以我低着头,玩得不亦乐乎。
最后,我把皮筋拉到很长很长,然后,“啪”地收回来,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我的下巴上,我本能地“哎哟”一声。
这反弹力还挺大的。
不是说了嘛,被夹子夹下巴,被夹子捏耳朵,这是最痛苦的事情,虽然不是夹子,可是弹一下子也挺疼的。
我偷眼看了一下傅南衡,正好是一个红灯,他的车停车,他的手肘放在车窗上,朝着外面看,还好还好,他没有看见,这种丢人的时刻,他还是不要看到了。
“打疼了吧?”他的声音传来。
呃,看见了吗?
“不疼。”我死撑着。
绿灯了,他开车,好像唇角憋着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
我生气了,“看到我打疼了,乐成这样吗?”
他很头疼地说了一句,“自己的老婆蠢成这样,我有什么好乐的!”
老婆?我现在早就不是他老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