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我的口味就一天三变,真的不能说明什么,而且,他的头都伤成那样了,我看了都心惊肉跳,所以,他怎么可能是假失忆?
我回去的时候,傅南衡已经在喝鸡汤了,茶几上放着两个碗,他正在喝一碗,另外一碗是给谁的?
“先生特意给你喝的!”苏阿姨说道。
大概苏阿姨看到傅南衡对我的态度从陌路人转变成有点感情,挺欣慰的。
现在最希望傅南衡恢复记忆的估计就是苏阿姨了。
她特别不希望看到那些小三小四们。
“妈炖的鸡汤真好喝呀!”我赞叹了一句,应该是用现杀的柴鸡炖的,特别好喝。
傅南衡没说话。
下午睡了一觉,傅南衡要去开车去兜风,当然,还是我当司机。
两个人没说话,一下子记忆全没了,共同语言也就没了。
车经过一个地方的时候,他忽然让我开得慢一点儿,然后他的目光朝外看,我瞥了一眼他的目光,很深情的样子,这是回到记忆的地方了吗?是在思念他哪个情人?
我瞥了一眼,也没什么,窗外就是有一个连锁超市,附近还有一个公共厕所。
也没什么情调啊!
他的眼光一直朝外看,依依不舍,直到再也看不见。
开出去好远,我问,“傅总,和旧情人定情的地方?”
因为刚才我问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瞥向他的,所以,能够看得到他的表情,他的眸光缓缓地抬起,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我心里竟然忍不住一酸,竟然真的是——和旧情人定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