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儿这话,让我放了很多心,毕竟是第一次看这种病,她的话让我心里特别踏实。
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没什么事儿,就是怀孕了,略有炎症,给我点栓剂让我塞在里面就好了,药都不用吃!
啊?塞药?
往里面塞药?那得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我可从来都没有塞过,里面有东西,那得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肯定——肯定得膈死了吧?
一路上,我都心惊胆战,这个事要自己操作吗?我不敢啊,从来都没有自己伸手进去过,可是让傅南衡帮我,这个口我绝对张不了。
李悦儿问我怎么了,我哭丧着脸说,塞栓剂对我来说,是一件过不去的坎。
李悦儿说她第一次塞的时候,也觉得特别扭,不过后来就好了。
后来?难道这事儿还有后来吗?
我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
回到家以后,我悄悄地把栓剂放到了洗手间角落的一个小格子里,想等着洗完澡以后,自己塞上,想想都汗死了。
晚上洗完澡,我裹着浴巾,拿了一颗栓剂,准备开始。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像是吃了一颗苍蝇一样啊!
还是下定不了决心,而且,地方那么小,怎么塞啊?这颗栓剂怎么这么大?
想了想,我把这颗药扔到垃圾桶里了。
算了,炎症就炎症吧,反正医生也说了,不会要人命的。
我回了自己的房间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