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一直在沙发上坐着。
“嗯!”我回答,“我今天——”
我刚想说说今天的事情,就被他打断。
“初小姐,偷人的感觉如何?”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眼睛逼迫得我无处躲藏。
“偷人?”我脸一红,他为何说这么难听的话?
“这个词不对?”我双手插在口袋里,步子响在我的心上,“还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我知道他这句话说的是我那天晚上吃鲍鱼粥的情形,我当时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可是,这和偷人有什么关系?
“我——”没法辩驳,我那天确实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而且,他好像跟踪我了,至于他看到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你什么?你没有偷人?偷偷地和那个人进了公寓,去干什么了?去看夜光剧本?还是讨论明天会不会下雨?初小姐别忘了,你现在怀的是我的孩子!”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就差一点儿就咬牙切齿了。
我愣了一下,难道他说的是我昨天和师兄去了陈岚的家里?可是陈岚说过这件事情不让傅南衡知道的。
我转开了去公寓这件事情,说道,“我和师兄没什么!”
“没什么?”他狠狠地捏住我的下班,我痛得只抽搐,“那天去公寓干什么了?”
“谈论一个项目!”我挣扎着说道,确实是谈项目,具体的项目,陈岚不想让他知道,我也不想让他因为我差点死在那栋要拆的房子里而担心,太多太多——
他冷笑一下,“真是去看夜光剧本的,你当观众是傻子吗?”
“傅总天纵英才,智商无人可及,没人敢!”我眼睛也直愣愣地看着他。
他总是怀疑我和师兄,很久以前就怀疑,所以,只要有点儿风吹草动,在他眼里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和他去公寓干什么了?”他再次问了一遍。
“你凭什么跟踪我!”
他冷呵一声,“不是跟踪,第一天是恰巧看见,你们俩好像在车里倾诉衷肠,第二天对初小姐就比较好奇了,连续几天和自己的师兄在一起,对于一个谈婚论嫁的女人来说,是挺奇怪了,所以,就跟着去了!”
我多少有些气急败坏,明明就是跟踪,是有多信不过我?“是不是我要说出我和他上.床了你才满意?我的确和他上过了,上学的时候就上过了,后来我做了手术,修复了处,女膜,让你误认为我是第一次!这样够了吧!我喜欢师兄,喜欢他斯文有礼,不像你这般霸道不讲理——我喜欢他——”